乔姌轻轻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她的运气,真是太好了些。”
“医院推算过孕周,孩子十有八九是王赖子的。可方暖绝不可能嫁给王赖子,往后必定会死缠烂打赖上胖头,这事只会越来越棘手。”周时瑾忧心忡忡,“方家还有些门路,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借着由头回京都,到时候怕是又要生出祸端。”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脚步声,陈嘉豪笑着走了进来:“看你们院里还在收拾,我还担心来得不是时候呢。”
“陈嘉豪?你怎么来了?”周媛媛率先开口。
陈嘉豪走近几步,打趣道:“怎么,不欢迎我?”
“不是不欢迎,只是没想到你也回京都了。”
“回来好些日子了,可惜半点清闲都捞不着。”他瞥了眼周时瑾的神情,心知对方已然知晓西北的事,便不再绕弯子,“方暖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听说了。这件事难道也牵扯到你了?”周时瑾问道。
“跟我没关系。”陈嘉豪叹了口气,面露无奈,“是胖头的父母找上门来求情。老两口一辈子老实本分,哪见过这种场面,生怕儿子被这事毁了一辈子,急得团团转。”
乔姌缓缓开口:“可旁人终究帮不上太多忙。方暖执意咬住胖头不放,他就算浑身是嘴,也难以自证清白。”
陈嘉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麻烦的是,胖头自己心里也犯嘀咕,觉得孩子或许真的是他的。他说若是亲子鉴定证实了,他愿意承担抚养的责任,却绝不肯娶方暖。可一旦认下这个孩子,往后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周媛媛满脸愤懑:“难道我们就真的拿她没办法了?要是让她顺顺利利回到京都,指不定又要算计别人!”
陈嘉豪眉梢一挑:“我倒有个主意,虽说手段算不上光明正大,却能一劳永逸解决麻烦。”
“什么办法?”周时瑾心中本就有几分考量,此刻也想听听对方的想法。
“她从前不是和陆宴订过婚吗?两人本就有过牵扯,倒不如顺势把他们凑到一处,绑在一起。也好免得她再出去祸害旁人。”
乔姌闻言唇角微扬,打趣道:“你这到底是帮我们,还是一心想帮胖头解围?明明嘴硬,心思却软得很。”
“我才不是多管闲事。”陈嘉豪梗着脖子辩解,“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害人精过得舒坦。再说陆宴,听说他至今还不死心,屡次来骚扰你。依我看,当初方铭下手还是太轻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