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姌,你不要太过分。”
乔岩不知何时急匆匆赶了过来,乔毅就跟在他身后。乔姌见状,心里已然猜出几分缘由。
她尚且没有开口辩解,周时瑾便下意识往前半步,稳稳将她护在自己身后,语气冷淡疏离:“乔岩,这里轮不到你插嘴。”
“周时瑾……”
“怎么,时瑾说得有错?”乔父迈步上前,神色冷峻,“看来我上次的告诫,你半点都没有记在心里。乔岩,你早就和乔家断了牵扯,算不上乔家的人。往后撞见姌姌,你必须收敛态度以礼相待,我的亲生女儿,轮不到你来随意指责拿捏。”
“爸……”乔岩满眼错愕,难以接受这番说辞。
“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响起。乔父终究压不住心底怒火,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我早已和你断绝父子情分,本不该再动手教训你。可你出言冒犯我的女儿,这一巴掌,是你咎由自取。”
乔岩怔怔凝着眼前的父亲,恍惚间只觉得这人陌生无比。“爸,你这般费心偏袒她又有什么用?她压根不愿意认下我们乔家,根本就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你一次次往西北寄送物件,她何曾给过半分回应?”
乔姌眉头轻轻蹙起,出声发问:“什么寄送的东西?”
乔父同样心生狐疑,目光紧锁乔岩:“你怎么清楚邮寄这件事?”
乔岩梗着脖颈理直气壮回话:“我清楚她本性冷漠薄情,那些寄过去的东西,我全都取走,转手送给方暖了。”
“畜生!”
第二记巴掌重重落下,乔父胸膛剧烈起伏,怒火翻涌不止,“那些东西是我专门置办、特意寄给姌姌的私人物品,你有什么资格擅自克扣转交?你究竟凭什么自作主张?”
“爸……”
乔岩低声辩解。那段时日他一直在等候上级下发工作文件,日日往返邮局,偶然查到家里寄出包裹。在他眼里乔姌本就态度冷淡、不识好意,他索性私自将包裹取走。恰逢那段时间方暖总说嘴馋,他便顺理成章把各样吃食物件全都送了她。
在他眼中不过是几件寻常杂物,拿走根本无关紧要,他实在不解父亲为何会为这点小事对自己这般严苛。
乔父眼神决绝,语气没有一丝回旋余地:“等我回乡之后,会单独给你拆分户口。从今往后,乔家村再也没有你的住处,你我父子缘分彻底斩断,往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爸,你当真要如此?”
乔岩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