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们还是夫妻,你妈却要弄个白莲花在我们中间恶心我们,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小禾老实、怯懦、安安分分,到底碍着你什么了?方暖,是不是这天下比你优秀的女人,你都见不得呀?”
“陆宴。”方暖有点破防,“你凭什么说她比我优秀,她一个乡下来的女人,你凭什么拿她和我比,我不信你看不出她是在装了。她刚来第一天,就在你妈面前卖乖、在你面前示弱,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陆宴,这样的人放在家里,你觉得咱们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够了,小禾她明明就是来干活照顾我爸的,你何必处处揣测她,看她不顺眼,方暖,你这种喜欢针对人的性格也该改改了。”
“陆宴,我没有针对她,我只是担心你和你妈被她表面温顺骗了!她留在家里,早晚要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让这个家鸡犬不宁的是你,方暖,你搞错对象了。”
“你说什么?”
陆宴只冷冷扯了下嘴角,眼底浮起一层极致的漠然与厌恶。
“方暖,你看到她不觉得熟悉吗?难道没在她身上看到你的影子?”
方暖一愣,心里莫名一慌:“你……你知道,你知道她……”
“我知道”陆宴打断她,语气冷淡至极,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以前不就是喜欢装柔弱,扮可怜吗?怎么现在看到和你一样的人,你怎么又不喜欢了呢?”
她脸色瞬间煞白,不敢置信抬头:“陆宴你故意这样对我……”
陆宴眼神没有半分松动,分毫不让,句句诛心:“没错,我就是想看看,你们两个谁装的更像一些。更有趣一些,不过显然,你输的可怜呢!”
方暖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你,你为了报复我,居然放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在身边,陆宴你就不怕……”
“怕什么?怕她像你一样耍见不得人的手段吗?方暖,有些手段你会,难道就不许别人也会吗?”
他唇角勾着嘲讽笑意,“我还挺期待的呢!”
“不过,以后像今天这样,闹不过、吵不赢,转头就背后抹黑人的事儿还是别干了,挺恶心的。”
他看着她眼底满是厌烦轻蔑,她没想到,他竟讨厌她至此。
她一直骄傲、一直自负,哪怕婚姻破碎、哪怕处境难堪,她也从未觉得自己输得狼狈。
可这一刻,在陆宴眼里,她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