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卓觉得愁死了:“我说……你们俩是真能折腾,还有你这伤是不想好了是吧?”
“你没看见她很难受吗?”
陆予深振振有词,崔卓的声音比他还高一个度:“你没看见你的伤又出血了吗?我真是服你了,谁家宠媳妇也没见拿命宠的!”
他说着急忙朝佣人吩咐,“快按住你们少奶奶,我这就给她配药。”
很快点滴挂上了。
林朝朝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崔卓这才去看陆予深,他本以为是原来的伤口绷出血了,结果一看又添一道新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确实是新伤……
他满眼震惊地看着他:“你这……怎么弄的?”
陆予深捏捏眉心,然后指了指另一边因为输液睡着的林朝朝:“她扎的!”
崔卓满眼震惊:“你是说她这个软绵绵的样子是装的?”
陆予深摇摇头,不怎么确定地说:“我觉得不像,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感觉她有两个灵魂,刚才原来的林朝朝回来了,她第一时间就是想杀我,而且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个林朝朝发生过的事,这个林朝朝也不知道她伤了我的事儿。”
“一体双魂?”崔卓满眼惊讶,“这、这不可能吧?这不都是玄幻小说才有的事吗?”
陆予深深吸口气:“更奇怪的是……林朝朝说她被陆景池下了药,你也看到了,她浑身滚烫,痛苦也不像是装的,但刚才那个林朝朝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中了药的迹象,甚至还能拿刀杀我,按说她们是共用一个身体,为什么感受都不一样?”
崔卓沉思了会儿道:“你要这样说,我还真看过一篇类似的病例,就跟你说的这个症状一样——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你是说她是人格分裂?”
陆予深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抖了下。
崔卓:“按照你的描述确实跟did高度相似,通常都是一个人遭遇了重大打击的情况下,才会分裂出两种不同的人格,当然,就像你说这样,他们对身体的感受也不一样……”
见陆予深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崔卓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只是我的初步判断,这类病例太罕见了,我需要回去再看下文献和诊断标准,你先静观其变,不要轻易刺激她。”
陆予深满眼焦急:“你的意思,如果是这个病,她会两种人格会随时切换?”
崔卓:“对!你要多观察,她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切换?比如一句话,一个场景,或者在某种特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