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月震惊地看着林朝朝,百思不得其解。
以前的林朝朝生人勿近,像个冰块儿。
别说根本不会跟他们搭言,她是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房间。
这还真是失忆了,都学会指桑骂槐了?
她站起身喊道:“林朝朝!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赶紧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哎吆吆!你吓死我了!”
林朝朝嘴上这样说,神情却没有半点被吓到的样子。
整个人窝在陆予深的怀里,有恃无恐道:“我什么时候跟你妈说话了?她不让我跟她说话,我是压根就没敢招惹,生怕她撕烂我的嘴啊?你说你这么凶干什么?该不会是对号入座了吧?你觉得你妈就是我嘴里说的那种人?”
苏玲月下意识反驳:“我才没有!”
林朝朝不急不恼反问:“那你这是干什么?我在我家、坐在我老公的床上、跟我老公聊个天怎么就惹到你了?”
她说完仰起头看向陆予深,“老公~~你这个表妹好嚣张,在咱家就要对我不客气,这哪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这是没把你和妈放在眼里啊!你说她该不会真想等咱们离婚了,自己上位吧?”
苏玲月满眼惊骇。
难以置信她居然当着她们的面就敢挑拨离间。
气涌上脑,她口不择言:“小贱人,你少在那挑拨离间……”
“苏玲月!你想干什么?”陆予深脸色沉下来,“在我家,当着我的面,你还想对我妻子动手不成?”
“深哥哥~~你没看林朝朝她在……”
“你连个嫂子都不会叫吗?”
陆予深盯着她,锋利的视线像把刀子似的,“这么大人了,最起码的家教要有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姑姑没有教好你!做客就要有客人的自觉性,如果你学不会,以后就不要过来!”
“阿深,你这是说给我听的吧!”
陆嘉华脸色阴沉,“我们听说你受伤了,好心好意过来看你,你这是干什么?居然真听信了外人的挑拨?”
“姑姑!”
陆予深重重地喊了她一声:“朝朝是我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我最亲近的人!或许我妻子说得对,姑姑好像一直没有分清里外,所以婚姻才一直不顺,回去好好管管孩子,经营经营婚姻吧,毕竟,把别人家搅得鸡飞狗跳,也治不好你自己家的糟心事!我的家,我的公司都不用你操心!”
陆嘉华难以置信:“陆予深!自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