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地上之后,不管是水还是小龙,全部隐入地面消失不见。
那乞丐大笑一声,说了一句俺去也。
下一刻,乞丐没走,他只是打了一个哆嗦,随后他的眼神好像忽然变了,整个人变的极其的迷茫,他看着我跟秦青山道:“恁俩是谁,俺咋搁这里?”
“先生真会说笑。”秦青山说道。
“你不是医院里的秦先生吗?俺说啥笑了,俺刚不是搁天桥底下睡觉里吗?你咋把俺弄这来了,俺生病了吗?”乞丐依旧是纳闷儿道。
我跟秦青山从震惊中逐渐的醒悟,都觉得这事儿非常的神奇,甚至可以用诡异来形容,肯定是刚才某位大能附身在了这乞丐的身上,然后过来帮我们解决了此次的事情,可这个高人是谁?为什么要来帮我们?
“可能是秦先生的某位故人朋友,也只有他才能有这样的朋友。”我由衷的感叹道。
秦青山也是唏嘘不已,用他的话来说,今儿个的事儿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哪怕是秦先生在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玄乎的事情发生。
我俩想不出所以然来,也没有继续动脑子去想。
毕竟不管这个乞丐是谁,男孩儿是已经醒转得救。
等我俩把男孩儿抱出去之后,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是我跟秦青山本事高,特别是小孩儿的父母,对着我跟秦青山一个劲儿的磕头道谢,搞的我俩都有点不好意思。
随后,虽然秦青山再三挽留让我在这住几天,我还是决定回临江镇那边,毕竟我没有在外过夜的习惯。
在路上,我仔细的回想着乞丐的话,后来觉得或许那位神秘的高人,就是秦先生。
而他回来的时机,恰好是在我跟老泥鳅谈不拢的时候,及时制止了我强行的吞噬那老泥鳅的怨气。
他的话,更像是对我的精准指点:不能平息的怨气,吞噬了可能会成为我的心魔。
看来我这道黑气“吞煞平怨”是对等的,只有平怨,才能吞煞,而我绝对不能仗着这道黑气为所欲为。
我先是打车来到了客运站,随后在客运站坐上了回临江镇的小巴车,车里的气味极其难闻,有人赶集回去,带着的鸡鸭鹅,有人在聊天吹牛抽烟。
司机发车也没有个固定的时间点,一直等到车上坐了一大半人,售票员过来让我们买了车票,这才慢悠悠的发了车。
一路上不停的上人,等驶出城区的时候车上已经人满为患,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恰好一个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