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你说老夫是庸医,说老夫不懂丹道……”
“那你倒是说说,宗主这蚀骨阴火,该如何解?”
他这是要将难题抛回给杨尘。
他自己研究了数百年都束手无策的奇毒,他就不信一个毛头小子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解法?”
杨尘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
“为何要告诉你?”
“你……”
黄大师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憋出内伤。
“你没那个资格知道。”
“放肆!”
刘梓瑶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她厉声喝道,“杨尘!你休得在此妖言惑众!”
“黄大师乃我宗丹道支柱,为宗主呕心沥血数百年,劳苦功高,岂容你这般污蔑!”
她转向主座上的程月华,躬身道:“宗主,此子巧言令色,颠倒黑白,其心可诛!”
“他先是污蔑黄大师,下一步恐怕就是要图谋我宗门丹房重地!”
“请宗主明察,切莫被此等奸邪小人蒙骗!”
程月华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杨尘,目光中的审视。
她摆了摆手,制止了还要继续说话的刘梓瑶。
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黄大师,他的话,你认为如何?”
黄大师脸色一僵,他知道,宗主这是在给他机会,也是在考验他。
他若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那他这个首席药师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惊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事到如今,唯有证明自己,才能洗刷今日之辱!
“宗主!”
黄大师对着程月华重重一拜,随即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直刺杨尘。
“老夫钻研丹道五百年,自信在整个云梦泽,也无人能出我右!”
“今日被一个黄口小儿如此羞辱,若不辨个分明,老夫有何面目再掌管瑶池丹房!”
他声若洪钟,在大殿内回响。
“小子,你敢不敢与老夫,当着宗主和众位长老的面,公开比试一场丹道之术!”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林婉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向杨尘。
黄大师成名已久,丹道高深。
杨尘就算得了奇遇,可毕竟年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