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虎,”周煜咽下包子,急得直搓手,“是周虎欠了赌坊的钱,泼皮找不到他,就堵着刘瑶小姐要债!说‘父债子偿,妻债夫还’,把刘瑶小姐的轿子都砸了!”
刘瑶嫁去周家三月有余,传闻周虎酗酒好赌,对她非打即骂,如今泼皮上门,怕是旧怨添了新仇。
他本来就不想多管闲事,却听周煜又道:“刘城主气得要亲自去周家,被刘婉小姐拦下了,说‘妹妹既已嫁人,当自行解决’。”
“刘婉倒是沉得住气,”柳老冷笑一声,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她巴不得刘瑶在周家过得惨。”
陈长生没接话,目光落在院外的冰魄草上。
刘瑶的处境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本以为刘瑶可以用手段拿捏周虎,却没想到她竟如此狼狈。
“九哥,我们去看看吧?”周煜凑过来,眼里带着几分同情,“刘瑶以前虽然讨厌,但现在挺惨的哈……”
“与你无关,”陈长生打断他,声音平淡,“她若真想解决问题,就该自己想办法,而不是指望别人同情。”
周煜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柳老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九哥说得对,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
刘瑶的轿子被泼皮砸得稀烂时,她正攥着帕子躲在轿内发抖。
周虎欠下的五十两赌债,竟成了泼皮们围堵她的由头。
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开轿帘,油腻的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周夫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男人拿你抵债!”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刘瑶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她没想到周虎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更没想到落花城的泼皮敢在城门口撒野。
她堂堂城主府二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滚开!”一声厉喝传来。
柳氏带着几个护卫匆匆赶来,看到轿子的惨状,脸色瞬间煞白。
“瑶儿!”她扑过去扶起女儿,护卫们立刻上前驱散泼皮。
刀疤脸见来了城主府的人,骂骂咧咧地带着手下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告诉周虎,三日之内不还钱,老子拆了他家祖坟!”
刘瑶坐在回府的马车上,一言不发。
柳氏替她整理凌乱的发髻,声音哽咽:“瑶儿,要不……咱们和离吧?周虎那畜生,咱们不跟他过了。”
刘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