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整个囍堂点燃的疯狂!
这是他对那鬼公主的恨意!是被鬼公主连续摘头六十多次的滔天恨意!
“找…找…找…找…”
蓦地,他推开棺盖坐了起来,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低语。
“我给你找头…”
“我给你找来塞回你屁眼里去!”
他行尸般撑起身体,爬出棺材。
主殿内,
满地都是滚落的头颅,散落各个角落。
那无头的昭宁公主依旧静立在那里,鲜红的嫁衣在满地狼藉中格外醒目。
江禾的目光扫过那些头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走向殿外,风雪扑面。
院落中,一口口囍棺旁,站立着一具具无头的囍袍尸体。
它们静静地立在那里,脖颈上空空荡荡,这些都已被江禾取走了头颅。
他踩着积雪走到后面有头的尸身旁,熟练的取下那颗覆盖着薄雪的红盖头脑袋。
转身,走回主殿。
安放。
噗通。
“呀~夫君……”
咔。
死亡。
……
苏醒,出棺,取头,安放,死亡。
再苏醒,再出棺,再取头,再安放,再死亡。
江禾的情绪仿佛被彻底剥离,只剩下冰冷单调的重复,麻木的像流水线的工人。
每一次死亡,带来的不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恨意和疯狂,多死一次,这份恨意和疯狂就多加一分。
他甚至开始欣赏起…每次被摘掉头颅时,那视野翻转的不同角度,以及黑暗降临前那一瞬的绝对寂静。
这就是死亡…
第一百零一次。
江禾把最后一具新娘尸体的头颅抱进来,安放在鬼公主脖颈上。
噗通…
依旧滚落。
江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似乎…并没有太多意外。
“咿呀…”
娇媚婂软的声音响起,
“夫君,妾身的头又掉了呢~”
背后的寒意靠贴近。
他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方便那双手更好地抱住自己的头。
咔。
熟悉的黑暗袭来。
死亡。
……
再次在棺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