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及,并非是客房或者仓库,而是一排排粗壮的铁栅栏!它们锈迹斑斑,森然林立,将整个三楼切割成一间间狭窄而又压抑的牢笼!
这些牢笼中空无一人,只有大片大片早已干涸的血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血污和一种令人不安的腐烂气味……
在那些墙壁上栏杆上,还残留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血迹,甚至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字迹,一切迹象无不在诉说着曾经的血腥和残忍。
“…这些是牢房?”黄薇薇的声音透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
“恐怕是当年囚禁那些‘两脚羊’的地方。”廖雪的声音也是发紧,之前江禾讲述的那段血腥历史,在此刻有了最直观也最残酷的印证。
众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笼罩下来。
他们沿着牢房间狭窄的通道,向深处走去。
越往里,栅栏越粗,间隔越密,到后面甚至还有用厚重的精钢板进行加固的单间,很难想象里面是用来做什么?只有空气中的腐臭味越发浓烈,几乎到了让人生理不适的程度!
通道尽头,是一扇格外厚重的门,仿佛由多层精钢生生浇筑而成,严丝合缝,看上去宛如一个巨大的金属棺材。
在那门上没有任何锁孔,只嵌着三个不算大的凹槽。
冰冷的金属门板锈迹斑斑,又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危险与不祥的感觉,刀队四人都是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江禾走到门前,将从二楼获取的三样道具…身份碟、驿马铃、路引文书…依次放入对应的凹槽。
“嗡——!”
低沉的嗡鸣轻颤,然后从三个凹槽口泛出一抹微光,向着整块门板扩散。
接着,这扇密闭的巨门轰轰颤动起来,缓缓开启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霎时间,一股比外面浓烈百倍的恶臭,仿佛酝酿了数百年的腐尸气味,洪流般汹涌而出!
“呕…!”黄薇薇立刻捂住口鼻,脸色发白。连刀队都皱了皱眉,阿虎更是低声咒骂了一句‘艹’!
江禾却是面不改色,当先一人侧身闪入了那道缝隙。刀队紧随其后,用肩膀抵住沉重的门,用力将其推开更多,方便其他人能够进入。
门后并非是预想中的小隔间,而是一条漆黑幽深的狭窄通道。
唯一的光源,来自通道尽头,一片昏黄摇曳的模糊光晕。
恶臭,也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