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说,仙客居的那位大人有意将这小子的姐姐纳为小妾么?头怎么敢对她动手的。”
短发女人拾起碎银放到嘴边咬了咬,齿痕印在银面上,确认成色后满意地嘿嘿笑了笑,没急着回话,而是不疾不徐问:
“你确定不玩了,那我可把钱收起来了啊?”
江湖规矩,赢家不能主动下桌。
疤脸壮汉盯着那一桌子零零碎碎的银粒,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烦躁的摆了摆手。
短发女人一边笑,一边将碎银一粒一粒拢到面前,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那疯丫头拒绝了,听到风声直接用火把自己脸给烧了,所以那位大人物似乎不准备再保她。”
疤脸壮汉浓眉拧起,吃惊:
“那丫头这么狠?不过为啥?”
短发女人耸了耸肩:“我咋知道?多少人巴不得爬上那位的床,老娘都求不来的机会,那丫头还拒绝,呵呵。”
容貌是跨越阶级最便利的方式,上头手缝渗出的一点资源都能够他们这些丘八一辈子衣食无忧。
疤脸壮汉想了想,眉头松开又皱起,忽然回头望了一眼被绑在角落的秦逸。
角落里暗得很,火光只照到那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的模糊轮廓。
他咧嘴问:
“不会是因为她这弟弟吧?”
“这小子看样子才十岁,而且如果跟了那位,他们姐弟生活不比现在滋润?”
“啧,也是。”
疤脸壮汉点点头,起身走到秦逸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秦逸趴在冰凉泥地上,顺着脚腕向上望去,涎水从唇角淌下:
“阿阿”
绝多数时间他都是一个傻子,不过傻子的身份在某些时候也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比如现在。
疤脸壮汉眼角跳了跳,抬起便是一脚踢踹向秦逸,力道毫不留情,将他踹得整个人弓起来重重撞向墙角:
“去你妈的,别恶心你麻爷。”
“”
踹完,他心中的烦躁并未消散,似是想起什么,大嘴一咧,回头朝着暗室内另外一个肉票走去。
在他走到女孩近前时,还未俯身,三娘温度下降的声音先一步从身后传来:
“如果不想被头打死,王麻你最好别动这丫头,这女娃家里看起来不简单。”
“”
王麻回眸,只见短发女人斜视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