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那双不符年的手,秦逸忽然轻声道: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我现在醒着。”
“窝是姐姐。”
阮夙瞪了他一眼,带着不容置疑。
秦逸立刻闭麦。
这老姐在有些事情上轴的可怕。
清洗完身体,阮夙又去院中换了一桶干净的水,取来秦逸用香草自制的皂角:
“把头低一下透上也有血。”
水露沿着发丝淌落,少女的指腹在头上轻轻按压。
秦逸思忖片刻,重新说起正事:
“姐,明天或者后天老东家可能会来找你。”
“啊?”
阮夙洗头的动作微微一滞。
秦逸解释:
“这次袭击可能是少东家情绪化的过激行为。”
“为什么?”阮夙不解。
秦逸笑了一下,轻声道:
“我们出身低贱,对于少东家来说即便喜欢你,也会觉得那是恩赐,你那般拒绝他,必然会想着给你一些教训。老东家不同,他能将仙客居发展到如此程度,比起任由情绪,他会更看重利益,也就是你未来的价值。”
“哦。”
阮夙皱了皱眉,轻轻应了一声。
沉默了片刻,
她的声音依旧艰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可小逸,为少东家提亲的人是老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