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仿佛稀松平常。
十月二十六。
【吃饭、睡觉,照顾小逸。
【周围人都很惊讶,很多人都不再接近我,这是害怕东家,还是嫌弃?
【小逸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最后那四个字写得很大,像是在说服什么,又或者说在说服自己。
把日记合上,秦逸将其放回布袋,无声起身,走回墙角,俯身将暗格的盖板推回原位。
秦逸坐回方桌前,垂着眼帘,晦暗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
阮夙依旧听话,依旧将他的话奉为圭臬,没有失控的迹象,这很好。
但有些东西却是他无法否认,
比如
秦逸伸手熄灭了油灯,黑暗吞没了整间屋子,只有那双眼睛在晦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今夜的袭击是冲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