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将那张纸重重拍在桌上,“光天化日,学堂清净之地,竟有如此行径!枉读圣贤之书!林娘子,此事是学堂管教不严,是我失察!让赵林赵峰受委屈了!”
林若若微微摇头:
“夫子每日教授众多学子,难免有顾不到之处。错不在夫子,而在行恶者及其家教。我此番前来,并非问责,而是觉得此事不能轻轻揭过。孩子今日能因一餐饺子如此,他日未必不会做出更甚之事。且若不严加惩戒,以儆效尤,恐其他学子效仿,或更助长其气焰。今日他们怕了我这凶悍的妇人,暂时服软,难保日后不会变本加厉,或者转而欺凌其他更为弱小的孩子。”
她的话句句在理,点出了问题的核心和隐患。
许夫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林娘子所言极是。此事绝不能姑息!我这就去禀明山长。”
他拿起那张保证书,“此物便是铁证。林娘子可愿随我一同面见山长,陈明情由?”
“自当如此。”林若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