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张保证书,有了夫子和山长的怒火与决心,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和道义的上风。
接下来,就看那位“王掌柜”,以及其他的家长,如何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和他们儿子亲笔画押的“罪状”了。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声。许夫子面色铁青,领着五个垂头丧气的男孩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身形微胖,眼眶还红着,正是王掌柜的儿子王小虎。
他偷眼瞧见端坐一旁的林若若,脖子下意识地一缩,又瞥见山长手中那张刺眼的纸,脸色更白了几分。
齐山长目光如电,扫过这五个孩子,最后定格在王小虎身上,声音沉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小虎,这纸上的名字,是你亲手所写?这指印,是你亲手所按?”
王小虎哆嗦了一下,不敢抬头,蚊子哼哼般应道:“……是。”
“大声回话!”齐山长猛地提高声音。
“是!学生……学生写了,按了。”王小虎吓得一颤,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好。”齐山长抖了抖手中的纸,“那这上面所写‘保证不再欺负赵林赵峰’,可是你等自愿?赵林赵峰嘴角的血痕,被踩烂的饭食,可是你等所为?那些‘没娘的野孩子’、‘破落户’的污言秽语,可是出自你等之口?!”
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
另外四个孩子早已抖如筛糠,王小虎也面无人色,嗫嚅着,想辩解又无从辩起,尤其是看到林若若那平静却冰冷的眼神,午间被那股无形气势压迫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山长问话,如实回答!”许夫子在一旁厉声喝道。
“……是。”王小虎终于扛不住,带着哭腔承认了,“可……可我们不是有意的……是他们先……”
“住口!”
齐山长勃然作色,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还敢巧言推诿!不是有意?隔着衣衫专挑不易见伤处捶打,不是有意?分工合作,拦人、抢食、毁物、望风,不是有意?搬出父亲名头威胁同窗母亲,不是有意?!你们这‘不是有意’,心思可比那明火执仗的强盗更刁钻三分!”
这话极重,王小虎几人彻底瘫软下去,只剩哭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绸缎长衫、面容富态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惶惑的男女,显然是另外几个孩子的家长被请来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