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准备去课室看看两个孩子。
走出院舍,午后的阳光已带上些许暖意。
背上的小静不知何时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林若若轻轻舒了口气,眼底的凛冽寒意渐渐化开,转为深沉的思量。
今日之事,算是暂告一段落。
雷霆手段留下了凭证,借了学堂的势,得到了明确的惩戒和承诺,应该能震慑住那些孩子和家长一段时间。
但归根结底,要让两个孩子真正挺直腰杆,不受欺侮,除了外部环境的改善,更需要他们自身内在的底气。
这底气,来源于家庭的温暖,来源于母亲的庇护,或许……也该来源于一些自保的能力,和越来越好的家境。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步伐沉稳地朝着课室走去。
接孩子回家。
未来的路还长,但至少今天,她为这两个孩子,撑起了一片不容侵犯的天空。
课室里已恢复了平日的秩序,学子们或伏案小憩,或低声温书。
林若若站在窗外,目光柔和地落在靠后排的两个小身影上。
赵林腰杆挺得笔直,正认真描红,只是下笔稍显用力,仿佛要将下午的委屈和之后的振奋都倾注在笔尖;
赵峰则时不时悄悄抬眼,望向窗外,当看到娘亲熟悉的身影时,眼睛倏地亮了,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即又赶紧低下头去看书,耳根却微微泛红。
林若若唇角微扬,心中那片为母则刚的凛冽寒意,此刻已被这脉脉温情悄然融化了泰半。
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等着下课钟响。
“铛——铛——”
悠长的钟声回荡在学堂院落。学子们纷纷收拾书本,课室渐渐喧闹起来。
赵林赵峰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背起书囊,快步走了出来。
看到林若若背着小静等在廊下,夕阳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娘!”赵峰先喊出声,声音里带着雀跃和依赖。
赵林稍慢半步,也走到近前,小声唤了句:“林姨。”
眼神却比午间明亮了许多,那层总是笼罩着他的、属于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郁阴霾,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光。
林若若伸手,自然地替赵林理了理刚才跑得有些歪的衣领,又摸了摸赵峰的头:
“书囊重不重?今日的课,可还跟得上?”
赵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