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像只受惊的小鹿,双手紧紧抱着陆飞的胳膊,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走路时,那略显青涩的柔软时不时蹭过他的臂膀,倒是无意间发放了不少福利。
看着她那副既害怕又忍不住东张西望、满眼好奇的模样,陆飞忍不住轻笑吐槽:“你啊,真是又菜又爱玩。”
“喂!我现在可是你的金主爸爸!不许吐槽你的甲方!”孙月棠扬起小脸,故作凶狠地瞪他,可惜毫无威慑力。
“行行行,你是金主你最大。”陆飞敷衍地点头,带着她继续往街区深处走去,最终在一栋看起来格外阴森的老楼前停下脚步。
一股冰寒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从幽暗的楼道里呼啸而出,吹得孙月棠猛地打了个寒颤,抱紧陆飞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陆、陆飞……咱们现在,是要进去吗?”她的声音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陆飞目光锐利地扫过楼洞,如同审视猎物的鹰隼,“所有阴煞恶念的源头,就在这里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紧挨着自己的女孩,语气认真了几分:“里面比外面危险得多,你要不要先回车上等我?”
“靠,来都来了,现在打退堂鼓,我孙月棠的面子往哪搁!”
她嘴硬地回了一句,可顿了顿,气势又弱了下去,小声补充道,“我跟着……会不会拖你后腿啊?要是真会影响你发挥,我就在外面等你好了。”
陆飞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
孙月棠立刻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满地嘟囔,“我承认我是挺好奇,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害得我家损失这么惨重……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吗?才不会给人当累赘拖后腿呢!”
“外面人都传你挺刁蛮任性的,”
陆飞轻笑,带着点调侃,“不过接触下来,感觉不太一样。”
你才刁蛮!你全家都刁蛮!
孙月棠在心里把陆飞来回问候了十几遍,面上却只是哼哼道:“你跟我听说的也不一样啊!他们都说你高冷、能装、目中无人……可我看,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而且,出乎意料的温柔。她在心里悄悄补充了一句。
“所以说,很多事情不能光听别人讲,得自己亲眼看看。”
陆飞自然地握住孙月棠柔软微凉的小手,牵着她往里走,“跟紧我,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松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