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其中一包竟然没扎紧,药材险些散出。
他眉头微蹙。
上班打游戏也罢,连药包都捆不牢。
若他是这儿的老板,早让这人卷铺盖走人了。
罢了,与这种人计较纯属浪费精力。
他伸手准备重新包扎,可指尖触碰到那包‘野山参’切片时,动作却顿住了。
捡起一片凑近鼻尖轻嗅,又对着光线细看纹理,脸色骤然一沉。
“我要的是二十年以上的野山参。”
陆飞抬眸,声音冷了下来,“你这给的,是一年份的养殖参吧?”
“你懂个屁!”青年这才抬头,满脸不耐烦,“德慧堂百年招牌,还能坑你这点钱?我说它是二十年的,它就是二十年的!”
“百年招牌?”陆飞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看来是徒有虚名,专干以次充好的勾当。”
“你他妈再说一遍?!”
青年猛地站起,手机往柜台一砸,“一个只买得起切片的穷鬼,还装起行家来了?真当自己是根葱?”
通常买野山参的,都是选购整支全须的品相货。
切片参,往往是被认为买不起整支的折中选择。
“穷鬼?”
陆飞不气不恼,反而向前一步,目光如刀,“所以德慧堂的门槛,是看人下菜碟?”
“富人的药就是真货,穷人的药就能以假充真?”
“少他妈废话!”
青年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一拍桌子,“药拿了,钱付了,赶紧滚!”
“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
“我要是不滚呢?”陆飞缓缓放下手中的药包。
“你找死!”
青年本就因游戏连败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彻底被激怒。
他伸出三根手指,狞笑着倒数。
“我给你三个数!”
“三——”
陆飞却打断了他:“不必数了。”
他环顾四周渐渐聚拢的围观路人,朗声道:“今天,我就替大家验验这‘百年老店’的成色。”
“看看你们是如何挂羊头卖狗肉,欺客骗人的!”
声音清晰,掷地有声。
门口已有不少行人驻足张望,交头接耳。
“吵起来了?德慧堂卖假药?”
“不能吧……胡神医挺有名的啊。”
“啧,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