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儿离我家不远,去我那儿吧。”
孙月棠说完,不等陆飞回应,拽着他手腕就往外走。
“哎,月棠。”刘诗佳懵了,“你这就走啊?”
“不然呢?”孙月棠脚步不停,“留这儿看狗咬狗?”
“可咱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不吃顿饭吗?”刘诗佳语气里带着不舍。
“佳佳,你要真在乎聚会,就不该同时叫我和她来。”
孙月棠回头,目光平静却疏离,“你明明知道,她每次见我都拿那外号刺我。我拿你们当朋友,可你们呢?”
她摇了摇头。
王佳音固然可恶,刘诗佳和张妮就全无过错吗?
她本不想来,是她们软磨硬泡,甚至搬出‘不来就不是姐妹’的话架着她。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身后,王佳音和高志鹏还在撕扯叫骂,场面不堪。
刘诗佳与张妮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措。
难道……真是她们错了?
可‘太平公主’不过是个玩笑啊?至于为此撕破脸,连几年姐妹情都不要了?
她们觉得孙月棠变了,不再重视这段友谊。
却从未想过:明知孙月棠厌恶那个称呼,她们仍纵容王佳音一次次喊出口,这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轻视?
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
“咦,这好像不是你爸那边?”
陆飞跟着孙月棠,停在一栋精巧的三层别墅前。
虽不如孙承荫的庄园气派,但独门独院,闹中取静。
“我自己的房子。”孙月棠开门,弯腰换鞋,又丢给陆飞一双男士拖鞋,“我爸的,码数可能有点大,凑合穿。”
“啧啧,一个人住这么大别墅,小富婆啊。”陆飞打量室内。
一层少说三四百平,装修是清新的马卡龙色调,随处可见可爱的毛绒玩偶和精致摆件。
没想到,这位亿达千金竟然藏着一颗满满的少女心。
“一般吧。”孙月棠从厨房拿来一瓶冰糖雪梨,递给他,“喝了不少酒吧?这个解酒,我试过。”
“冰糖雪梨解酒?头回听说。”
“反正我每次喝多都喝一瓶,脑袋就不疼了。”
“是吗?那我试试。”陆飞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几滴浅金色的汁液顺着唇角滑落,流过喉结,没入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