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种坚定。
“傅时深,你太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温隐了。温隐从小就是一个喜欢极限运动的孩子,现在却苟延残喘的在病床,他没办法接受。你也不了解我和温隐的感情,现在我的处境,我帮不了温隐,温隐真的走了,他也不会怪罪我。”
温婳一字一句说的清晰,甚至眼神都没任何回避,定定的看着傅时深。
“而你,却必须的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然的话,你拿不到傅家的股权。”她踩着傅时深的软肋,一刀刀地往下扎。
就好似傅时深曾经这么对待自己一样。
大抵都是破罐子破摔。
果不其然,温婳的话,让傅时深彻底的变脸了。
他的手攥成拳头,指关节发出了嘎嘎作响的声音。
下一瞬,他的手就已经抬起,掐住了温婳的脖子。
“温婳,你威胁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他说的阴森无比。
“信。”温婳面色涨得通红。
她一点都不怀疑。
但没人注意到温婳手中拿着水果刀。
她就这么冲着傅时深很淡很淡地笑了,是一种无谓的笑。
她忽然扬手。
水果刀的利刃闪过,傅时深的脸色惊变,猛然松开温婳。
“温婳,你要干什么?”傅时深的声音都变了。
明明是柔弱无比的人,现在却坚定的让人震惊。
傅时深没拦住温婳。
温婳手中的水果刀是对准了自己的肚子。
她的眼神却依旧很平静的看着傅时深。
瞬间,公寓变得一片死寂。
几乎是同一时间,傅时深的手机震动。
温婳和他都看见了,是姜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