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温婳转身就朝着产科外走去。
温婳的态度,瞬间就让傅时深的脸色变得阴鸷。
他好声好气和她说话,温婳就蹬鼻子上脸。
他忽然就这么冷笑一声,大步往前,一个用力,就直接把温婳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傅时深!”温婳惊呼一声。
毕竟现在肚子已经有了,这样转身,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下意识的,她的另外一只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温婳,我给你点颜色,你就开始染房,和我蹬鼻子上脸是吗?”傅时深的声音彻底地沉了下来。
温婳不应声,就只是倔强的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故意松手的吗?你知道她靠你那么近,你的东西摔下去,就是摔在她的肚子上。她一句话都没斥责你,还处处为你说好话。”傅时深冷着脸,一字一句都在指责温婳。
“你做了什么?一个劲的阴阳她。人心是肉长的,你没心吗?”他给温婳扣了好大一顶帽子。
温婳安安静静的听着,不知道是听进去了几分。
是她没心吗?是她阴阳姜软吗?
明明是姜软用配货来阴阳自己,结果现在倒是颠倒黑白是非了。
温婳忽然觉得难受的要命,是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一遍遍在心里劝自己。
她不应该难受,她是习惯和麻木了。
这种对比,这么多年来,她还要不够吗?
忽然,温婳就这么冲着傅时深笑了。
“你笑什么?”傅时深拧眉问着温婳,“我就只是和你就事论事。”
话音落下,温婳的耳光就重重地甩在了傅时深的脸上。
傅时深错愕的看着温婳,脸色瞬间阴沉。
“傅时深,你没有心。”温婳一字一句地低吼。
话音落下,她甩开傅时深的手。
但傅时深的速度更快,根本不给温婳挣脱的机会。
“温婳,我说过什么,谁准你再对我动手?”傅时深阴沉地问着温婳。
温婳不回应,眼眶酸胀,眸底猩红的看着他。
“你要我留在你边上,不和软软联系,我也照做了。今儿产检,难道是我专门约她来的吗?”傅时深失控的吼着温婳。
“你挑衅她,她走了,我去追了吗?我让她走,你还不满意吗?转身还要给我脸色?”
傅时深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把这一切的原生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