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傅时深冷笑一声,声音里都透着阴沉。
“你快一点,别浪费我的时间。”傅时深的一字一句地威胁。
温婳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心尖好似被利刃给刺穿。
这话在她看来,是不耐烦,是催促。
更多的是冷漠无情。
温婳觉得自己早就要习惯了。
从最初自己弄这些小东西开始,傅时深就没怎么认真看过。
只是那时候他没拦着自己。
她想,大抵是因为爷爷在的关系。
傅时深是不想让让爷爷怀疑。
而那时候的她,依旧天真的认为。
傅时深不拦着自己,是因为不排斥。
她想,那么早晚,傅时深也会习惯也会喜欢。
这种想法到了现在就变得无比的可笑。
温婳自己都没忍住,自嘲地笑出声。
但她手中的动作依旧快不起来。
她整个人都很难受。
加上怀孕,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更是让她绷不住。
面对傅时深的催促,温婳没应声。
她也没理会,始终保持了相同的速度,不紧不慢。
但长时间地拿剪刀,温婳的虎口开始发硬发红。
指尖都开始微微地颤抖了。
速度在下降,而不是提高。
“温婳,你是故意的?”忽然,傅时深的声音靠近。
温婳有些被惊到,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傅时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温婳的边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看见傅时深的手彻底包裹住了自己的手。
“太慢了。耽误我的时间。”傅时深阴沉开口。
他的腮帮子紧绷,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
而后,温婳的主动权到了傅时深的手中。
他就这么抓住自己的手,快速剪掉了面前的这些小东西。
傅时深的速度,温婳根本跟不上。
她虎口的地方开始撕裂。
鲜血渗了出来。
痛感就变得明显得多。
加上傅时深的靠近,温婳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这是一种不情愿。
但更多的是抵触。
对傅时深的抵触。
或者说对他们现状的一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