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声吩咐站在外面,表情同样难过的易寒,“把孩子放进保温箱。”
易寒点点头,从池潆怀里尝试接过孩子。
可她即使昏迷着,却依然死死抱着孩子不撒手,沈京墨只好把她抱回病房,将她的手掰开,把孩子抱了出来。
刚出身的孩子皱皱巴巴,并不好看,但这是他刚出生一天还不到的孩子,
沈京墨抱着他坐在病床前陪着池潆。
他一夜未睡。
等到了天亮,池潆还没有醒,怀中的孩子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生的迹象。
沈京墨起身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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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找孩子,可病房里空空荡荡,连沈京墨都不在。
这时门被推开,护士走了进来,给她换输液。
池潆抓住护士的手,“我的孩子呢?”
护士看着她,轻声说,“在医院太平间,沈太太,孩子走了,您要保重身体,您还年轻,孩子以后会再有的。”
池潆脸色惨白,“我要去看他。”
说着就要下床。
这时沈京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粥,见她又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肆意走动,他忙放下手中的食盒拉住她。
池潆挣扎,“放开我!”
沈京墨抱紧她,声音喑哑到了极致,“潆潆,孩子走了,你清醒点。”
池潆崩溃,“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她挣脱不了沈京墨的掣肘,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的一声。
巴掌声清脆地响起。
站在一旁的护士愣住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尴尬地站着。
“你先出去。”
见沈京墨赶人,护士连忙点点头,快速离开这让人窒息的环境。
池潆打了这一巴掌后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瘫软在他怀里。
沈京墨索性弯腰把她抱起,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可她不配合,还想起身。
他索性上了床压住她,双手将她的手扣在头顶,沉痛地说,“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孩子没了这是事实。”
“不是,不是事实!”
池潆不想听,被他钳制着,她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睁着血红的眼睛瞪着他。
沈京墨哑着声道,“如果他知道你这样,他没办法安心的走,潆潆,我们好好送他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