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我都杀光了,拿你店里一瓶水不过分吧?”
李金水走上前,拿起一瓶纯净水拧开喝了一口,继续道:“还有啊,听哥们儿一句劝,你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吧,最好是离开蓉城,否则那些帮会可能还会来找你麻烦。”
“……”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死死抱着膝盖蜷缩在阴影角落,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着,眼里空洞无神,呆滞的盯着地面。
“……”
看着这一幕,李金水也只能沉默。
对方这状态怕是别说跑了,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生活自理。
他走向一旁的货架,扯出一条干净的长布披在她身上。
“你家里人呢?”
“……”女子依旧形同枯槁,毫无动静。
李金水皱了皱眉,转过身,探着脑袋朝里屋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卧室门口,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倒在血泊里,早已死去。
李金水平静的收回目光。
这种事已经太常见,几乎每天都在各地的偏僻街区里发生,反复上演。
哪怕他今天没来,这女子最后能振作到去报案申诉,等巡检司真将凶手都逮住了,那她接下来的人生只会更加黑暗,将要面临颜色帮疯狂的虐杀报复。
这也是无数底层平民的真实写照,长久以此,大多数人最终都麻木的选择接受现实,自认倒霉,没人再敢去对流浪者追责。
这也是为什么流浪者帮会能越来越猖獗,令无数人都闻风丧胆的根源所在。
李金水自认无力改变这一切,无奈摇摇头。
只是看着这女人的模样,他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最终掏出光头男子的手机,拨通了报案电话。
“喂,巡检司吗?老子要自首啊!”
李金水扯着嗓子,语气嚣张。
“给我听好了,老子是颜色帮的光头佬,现在带着几个小弟正在犯罪,杀人越货,抢占民女,你们有种就来抓老子,要是来晚了老子就死给你们看。”
“什么叫我别开玩笑,老子认真得很,再不来我就找个外卖员撞死我们,不信你们就等着瞧……”
“还有那些受害者,现在只剩一个活口,你们要么把她送走,要么我们颜色帮就跟她不死不休!”
李金水放完狠话,又报上了详细的地址,随后果断挂上电话。
“这就是完美犯罪!呸不对,是见义勇为,怎么会想到犯罪去了,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