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郝运端起茶杯,“你要多少?”
郑林一愣:“啊?”
“投资。”郝运说得轻描淡写,“你不就是想从我这里拿投资吗?你要多少钱,占多少股,具体怎么搞,做个方案给我。”
李总监手里的筷子掉了。
郑林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郝、郝总……”他声音发干,“您……您真愿意投?这项目风险很大,我其实也没什么把握……”
郝运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你拿不到投资呢,你没把握你跟投资人说鸡毛啊!
“我知道风险大。”
郝运饮了口茶:“但我觉得你这想法有意思。说白了,就是想把传统唱片、cd做成文化符号,加入点情绪价值属性嘛……做做试试吧。我把我秘书的联系方式给你,回头投资的事情你找她。”
李总监:……
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郝总了。
听说他还是个煤二代?
这哪是煤二代……二代才不敢这么烧钱呢,这分明是个暴发户啊!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包厢的麻将声。
郑林眼眶有点红,端起茶杯的手都在抖:“郝总,我……”
“别激动。”郝运摆摆手,“先把方案做好,我也是有要求的。”
他顿了顿,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
“要做,就做最高端的。包装设计请最好的,材料用最贵的,限量编号也要做得有仪式感。钱的事,不用省。”
“情怀这玩意儿,就得用金子镶边。”
郑林重重点头,喉结滚动。
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郝运仰头喝完杯中茶,心里算盘啪啦响。
小众、高端、限量……听起来就很好亏啊。
……
3月12日,周一。
上午十点整,嘉世产业园门口。
孔书杰捏着张皱巴巴的招聘广告,盯着园区里那几栋楼有点懵。
广告上地址写得明明白白,就是这里,可这园区里楼有十几栋,自己饶了一圈儿了,“智慧熊”到底在哪儿?
他今年二十五岁,是帝都师大英语笔译专业毕业的研究生。
毕业以后,他先是回豫省老家干了几个月的初中英语老师,然后发现一个月到手仅有二千八百块钱后……毅然决然返回了帝都。
太穷了啊。
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