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录音室里,灯光调得挺暗,麦克风架在中间,旁边摆着谱架。
徐梁走过去,戴上耳机,冲外面的玻璃比了个手势。
李总监在外面点点头,开始调音。
徐梁站在麦克风前,深吸了口气。
《犯贱》。
这张专辑的同名曲。
他闭上眼,耳机里传来节拍器的声音。
他开口:
“点燃你总抽的香烟,欺骗我无法满足的嗅觉~”
“那夜弄懂你嘴唇甘甜,但却感觉距离还是很远~”
……
十二月四号,上午十点。
郝运刚进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进。”
栾永庆推门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却满脸挂着笑。
“郝总,我回来了,跟您报个道!”
郝运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嚯!栾总,回来了?出差辛苦了呀。”
栾永庆挠了挠头:“郝总您可别跟我开玩笑。”
郝运上下打量他一眼。
除了脸上的一些疲惫、晒黑了一点,整个人精神头倒是挺好。
“你们出去快一个月了吧?”郝运算了算,然后摸着下巴说,“好像连司庆都没赶上。”
栾永庆点头:
“对,在巴黎待了三周,又去意大利转了几天。”
“虽然没赶上司庆,但您给我们发的金胸牌,大家伙儿却是拿到了,都开心得不得了!”
郝运“嗯”了一声,往后靠了靠。
“巴黎那边怎么样?顺利吗?”
栾永庆说:“整体挺顺利的。”
郝运等着他往下说。
栾永庆顿了顿,语气稍微收了收:“但巴黎世家的标,没拿下来。”
郝运心里一动。
没拿下来?
好!
如我所料啊!
但他脸上没露,只是点点头,语气挺平淡:“怎么回事?”
栾永庆说:“审美风格有差异。他们喜欢那种极简的、冷冰冰的现代风,咱们棱镜空间一直做的是有温度、有细节的设计。谈了几轮,两边都觉得磨合起来费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们也不想为了拿项目,把自己那套设计理念给丢了,这是您带给棱镜空间珍贵的企业文化。”
郝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