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快就把一盆吃了个干净。
今天他特地让少做了一些,结果陆钊就少吃了一些,他都不用仔细感受,也知道照样是七分饱。
“缘,妙不可言啊。”
陆钊在楼顶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经书都很新,有的甚至干脆是打印出来的,但内容都很质朴,几乎都是围绕修炼的。
比如有一本《源质书》,直接描述武经和宇宙的关系,文字简单明了,只不过就像哲学书,乍一看简单,想要真正理解其中的意思却很难。
“这里的书,都是从楼下经书里总结出来的。”
老僧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之所以放在楼顶,是因为不在玄修领域达到一定层次,就难以理解,甚至看多了,会陷入一种盲目的解构主义,抛却一切过程,把万事都归因于一个看似无误,实则毫无意义的结论,那时候,你就会迷失。”
陆钊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老僧人背着手说道:“草根出身的主角终成一代大侠。很多游侠小说解构之后,无非就是这么一句话。
如果你因为这种解构,失去了对同类一切小说的阅读兴趣,就陷入了我所说的迷失。
再比如,艺术家总是先练习技法,等到炉火纯青之后,又追求抛却技法,用最质朴的方式返璞归真,以回归到不用任何技巧,又能将情感表达出来为最终目标。
那我问你,练习之前没有技巧,和练习之后再忘掉技巧,是一回事吗?”
陆钊好像有些懂了,老僧人并不是故弄玄虚,其实就像写作文,上学的时候,能做到辞藻堆砌就不错了,到了鲁迅那样的境界,就返璞归真。
“也就是说,我们练武,就是打磨技艺的过程,但至高境界,反而要回归到最初的状态。”
老僧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想应当是如此,不过一些事情也还没有想清楚。”
那我这个系统算什么?
陆钊不明白,他决定先不想,毕竟现在才流溢境,不必自寻烦恼。
“您刚才说到玄修,是指方术吗?”
老僧人说道:“可以这么理解,武道和玄修是有些差别的,你应该知道,武道更务实,哪怕所谓的气宗,也就是稍稍往玄修的方向偏离一些。
真正到了术士的领域,才是真正的玄之又玄,就拿占卜来说,凭空算出结果,你找谁说理去?哈哈哈。”
陆钊想起,自己还不能复制术士们用武道和方术结合出来的异术,于是问道:“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