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蓝齐本是不介意到后门去近距离看的,他就是那种专心钻研方术的理工直男,爱较真也是因为对研究的执着,所以无所谓那些权贵出身所谓的矜持。
如果完全按他的性子,恨不得爬到解经院楼顶上去俯瞰后门的情况。
但他又必须矜持,因为他是从黄门寺出来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宫里的脸面,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在西山苑等消息。
不过他这个性子也不太好耐,毕竟是能和老姬头斗智斗勇的人,稳重不到哪去,所以终究有点急。
“岑大师,喝茶。”
许夫人则完全相反,她就像一汪深潭,毫无情绪波动,这跟许东禅到底有没有把握上山没关系,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对外人展露情绪。
岑蓝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会,大概已经开始闯阵了吧?”
许夫人微微一笑,往椅子后面靠了靠,目光微微偏转,正好可以看见门口进入这间院落的小道,此时,正好看见有人进来报信。
“夫人,后山门已经开了。”
许夫人恩了一声,那人马上就调头再往后山跑去。
岑蓝齐终于得到一点消息,也来了些精神。
“岑大师,你那个女徒弟,不跟着你学炼丹卜算的吗?”
“先让她上山去试试。”
岑蓝齐吸溜一下把茶干了,“她的天赋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也看不清楚,或许吕武能看明白。”
许夫人有些诧异:“连你都不确定么?看来是有些不一般了。”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报信的人又来了,并不是之前那个,因为许家准备了三个信使轮流传达山上的消息。
“夫人,这次的考验是五连阵,分别是”
那信使准确无误地把照通的介绍都传达了一遍,一个字不差。
“嗯。”许夫人将人挥退,“岑大师,这些阵好破吗?”
“很难。”
岑蓝齐用最简洁,最不绕弯子,最直截了当的语言给出了结论。
片刻后,第三个信使来了。
“夫人,这次的阵是云晴大师布置的。”
许夫人依旧云淡风轻:“我早就听闻承天寺的云晴法师精擅阵道,解经院七拦就是出自他座下弟子的手笔。
不过,云晴法师执教严格,由他出手安排的阵,恐怕比一般的更难一些,看来这次的考验有些不同呢。”
岑蓝齐点头:“早听人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