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
张好好和赵怀恩的婚礼并没有大操大办,原因大概有两点。
一是,赵怀恩实在没有时间操心婚礼的事情。
随着赵衻去边关,赵怀恩要负责统筹西北边军后勤事务,根本忙不过来。
二是,张好好自己也不愿意大操大办。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赵盼儿有些相似,都是贱籍从良。
但赵盼儿是贱籍从良一事很少有人知道,只当赵盼儿是一个商女,更别说赵衻还给赵盼儿的父亲翻了案,让赵盼儿从商女一跃成为了官宦之女。
可她就不一样了,谁都知道她张好好是教坊司的歌伎,这样的身份嫁给堂堂王府长史,本就有不少的流言蜚语,若是再大操大办,指不定多少人暗地里嘲讽赵怀恩。
所以两人大婚的时候,只请了韩王府的人,以及她在教坊司的一些好姐妹。
不过两人的婚礼虽未大操大办,但规格却一点都不低。
不仅有韩王妃代表韩王府出席,就连官家和皇后都亲自到了场。
就这规格,整个大宋都找不出来第二例。
不仅如此,官家还赐了一个三品诰命夫人,这是张好好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偷着乐了许久。
这些事情,张好好没打算给池蟠说,只是淡淡道:“池衙内,我们早就已经没关系,我现在更是成了亲,有了疼我爱我的官人,所以我们以后就没必要再接触了,我家官人可是很小气的。”
张好好对池蟠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现在更不想让赵怀恩误会,所以不愿意与池蟠有任何接触,所以说完这句话之后,张好好便招呼一众护卫离开了,对池蟠等人没有半分的留恋。
池蟠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张好好离去,直到完全消失在眼前,都没有回过神来。
“衙内,衙内。”
何四一边喊着,一边用手在池蟠眼前用力的晃了晃,总算让池蟠回过神来,只是他的神情变得非常颓废,哭丧着脸。
“她成亲了,那岂不是说,我跟她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
何四闻言,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之前有可能的时候,衙内您也没去找好好姐道歉啊,现在好好姐得官家赐婚,嫁给了赵长史,自然是没机会了。”
“啪!”
吕五一巴掌拍在何四脑袋上,大声呵斥道:“何四,你怎么说话呢,衙内都已经这么难过了,你还在伤口撒盐,衙内有错吗?衙内根本不会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