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么吓人的,估计也就当年的齐玄帧能与之相比。”
“就那骑牛的,能比得上当年的齐玄帧?”徐凤年撇撇嘴:“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他就是齐玄帧。”周承安突然开口。
“啊?!”
徐凤年惊呼。
楚狂奴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丝毫没怀疑周承安的话,颇有些心有余悸道:“难怪,我就说他的气象怎么那么吓人。”
徐凤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再说话。
楚狂奴倒是想跟周承安聊聊,但见他一副思索模样,也就没开口。
之后三人一路沉默,来到了山脚的牌坊。
此时,山脚不仅有守山的武当弟子,还一队北凉铁骑,大约百人左右。
看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就知道是北凉铁骑的精锐。
他们是奉命来接徐凤年的,领头之人北凉军扛起的折冲都尉齐当国。
虽说他是兵权彪炳的大柱国徐骁六位义子之一,是一虎二熊三犬中的“狼犬”,可这些年他跟世子殿下的关系却算不得融洽。
贫贱行伍出身的齐当国不太顺眼世子殿下在州郡内的风流行径,但忠义当头,徐凤年既然是王府嫡长子,便是要他齐当国亲自去掳抢闺女,这位折冲都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之前,接到义父的命令,让他带人来武当山接徐凤年,他本以为世子殿下是又惹了祸,需要动手。
但眼下看来,应该是不用冲击武当山的,只需把人安全接回去就行。
徐凤年没理睬那些祭酒道士的卑躬屈膝,抬头回望了山上一眼,骂骂咧咧道:“你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一只躲着不敢出来的乌龟!”
周承安觉得有必要给洪洗象说一句公道话:“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斩不了天命,若是出山,对他,对你大姐都不好。”
徐凤年对天命这些神神叨叨的话题不感冒,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出山?”
“时间到了,自然就会出山。”
徐凤年:“……”
周承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为什么你总是把目光放在洪洗象身上,就不能自己动手?
不可否认,北凉王府势大。
但以势压人,跟以力压人是不同的。
想来你也清楚,北凉王府不好出面,但你自己什么名声,还用在乎别人怎么议论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