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讥笑我等?」
陆青晏摇头。
「武将军,其实你我都知晓,廖中是守不住的,廖西好些,毕竟有不少深山,但你我中路军和东路军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如何能应对的了北朝如狼似虎的骑兵?别说野战了,就算是对方大军围城,围而不攻,我等粮草本就不多,若等粮草断绝,怕是用不了多久,你我所辖之地也早晚陷入北朝之手。」
武继司诧异的看了陆青晏一眼,不是说这位陆刺史文人出身,不知兵事,如今这局势看的倒是精准。
「不过,你我二人这么一撤,廖中彻底沦陷,左将军那里又该如何交代?」
「我交代什么?」陆青晏拂须说道:「本刺史只负责调运粮草辎重,兵事又不归本刺史管,眼下的廖州军军务,可都被左将军交给了新任廖州卫大将军曾云!」
武继司听了都愣住了。
新任廖州卫大将军曾云不是特么战死了吗?
好好好,文人的心果然都脏!
兵败身死是曾云轻敌冒进,陆青晏逃跑是在调运粮铁。
至于廖州城被攻破,那是曾云管辖的军务,关他陆青晏什么事?
而像几万大军随着他南下逃跑,他就更有说法了,那群军汉非跟着本使君,本使君能有什么办法?
一想到这里,满脸胡渣子的武继司都感觉有些牙酸。
曾云太特么惨了!
死了还能背黑锅!
而且,陆青晏背靠陆相,这口黑锅怕是连平津侯左玄都未必摘得掉,毕竟,不让陆青晏管兵事也是平津侯左玄亲口所言,眼下北方驻军也算是众人皆知,左玄想要处理陆青晏这位从二品大员好像还真没啥办法。
说来说去,只有他武继司在不战而逃!
直娘贼!
「陆刺史,可还打算继续调运粮铢?」
武继司想问他还跑不跑,陆青晏闻听愣了一下,看着塞南城外,塞南河畔黑压压的一片扎营的北朝军,以及不断支起来的高大投石车,嗯,他还能往哪里逃————呸,哪里去调运粮铢?
这里已经是廖南地区唯一的一座重镇了,再往南跑那就出廖州了!
他一个廖州刺史,总不能跑到黄州、上京、或者武州去调运粮铁去吧?
他要敢真那么干,平津侯左玄说不定都会气的活刮了他!
平白落人口实。
眼下,大概只能死守了。
嗯,廖南有塞南河天险护持,不像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