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紫极宫,西台!
虽然和殊被暂代了尚令,成为了名义上能与陆珩分庭抗衡的人物,但此时他仍旧在西台与陆珩商量军国大事,算是释放出了一些「暂不开战」的信号。
「子衡,这几份奏折你怎么看?」
听到陆珩的询问,和殊看着沿海诸州上奏的密报,其实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的。
「衡亭此次北上,怕是谈不出什么东西,否则,那支疑似北朝的水师,就不会一直袭击我东部沿海了。」
年前的时候,黄州湾海域的登县被袭,损失了数千水军,数十艘战船或被击沉,或被缴获,就连中都督吴间都不知所踪,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支敌军水师的隶属,但北国一战封神之后,自然就被列为了最大的怀疑对象。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更不要说,从年后开始,那支水师依旧不停滋扰大雍东部沿海。
正月初八,黄州水师剩余的几大码头一夜被袭,标志着黄州水师剩余的力量也随之全军覆没。
正月初十,江州水师六镇同时被数十条巨型战船袭击,一番激烈海战与岸防攻防战之后,江州水师步了后尘。
正月十二,许州水师再遭厄运,虽然这次有了防备,但一晚上整个许州水师九镇,从入夜杀到天黑,海边上据说血流漂杵,尸横遍野,最后还是难逃全军覆没的下场。
眼下大雍沿海都在传,那支水师乃是黑龙骨造就的龙船,能上天入海,翻江覆海,普通凡人之船是无法抗衡的!
搞得东部沿海人心惶惶,剩余几支水师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如今基本已经不敢在海上游荡了。
此时,陆珩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无论是不是北朝的水师,但这支水师的出现,对我大雍来说是致命的,我大雍如今的财税,可都靠着东部沿海养着呢。」
和殊自然也知晓这一点。
从南方闹黄泉道开始,大雍的税收已经已经减半了,这几年各地又烽烟四起,几乎收不上来多少税,而大雍还养着那么多军队,要抵御和拓汗国,要征讨伪楚,要剿灭元崇叛乱,还要平定各州的乱民,乃至如今北方构建防线同样需要钱,这些钱都从哪里来?
只能靠走私!
以大雍的国家力量进行走私!
这是景曜二年开始,中枢这帮国之重臣一同商议的结果。
毕竟,谁都知晓,走私是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