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此境者深厚凝实。
其身侧,另有一人气息稍弱,但也稳稳立于玄罡之境。
其余五人,则皆是朝元或地煞境的先天武师。
七人甫一现身,浓重的煞气与血腥味便混合着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
让许慎之、厉槐生等人呼吸陡然一窒,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冷汗。
两名玄罡,五名先天。
而己方仅有三位先天武师,纵然都尉曾创下逆伐玄罡的奇迹,可面对如此阵容的围杀……
“都尉……”
许慎之与厉槐生不约而同地看向陈盛,声音带着紧绷。
“莫慌。”
陈盛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意。
轻轻抬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
这个简单动作,却仿佛有着奇异的魔力。
许慎之、厉槐生等人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
虽然他们不知都尉底气何在,但过往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们,每当都尉露出这种神情,便意味着一切尽在掌握。
“陈……盛。”
为首的光头男子猩红的眸子锁定陈盛,声音嘶哑干涩:
“好胆色,临危不乱,不愧是宁安十杰之首。”
但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绝对的自信:
“本舵主知你有些本事,曾越阶败过玄罡,故而今日,为你准备的……可不止一位玄罡。”
血袍光头先是指了指身旁的同伴,又扫过身后五名杀气腾腾的手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你肯老老实实回答本舵主几个问题,看在靖武司的面上,饶你性命,也非不可。”
“是么?”
陈盛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那倒要多谢舵主宽宏了。”
光头舵主对陈盛的敷衍不以为意,他真正在意的是接下来的问题,以及陈盛听到问题后最细微的反应。
“三个月前,水月庵内,你带队围杀了我血河宗一名护法,在其身上……可曾见到一枚非金非玉、样式古拙的令牌?”
血袍光头问得直接,目光如钩。
试图从陈盛脸上捕捉到些许情绪波动。
陈盛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那笑容在幽暗林间显得有些冰冷。
“这个问题……你何不亲自去下面,问问他本人?”
接着,陈盛话音一转: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