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聂湘君唇角微勾,晃了晃手中那尊赤红如玉的酒壶。
“既是真人厚赐,陈某……却之不恭。”
陈盛笑道。
“虚伪。”
聂湘君轻啐一声,眼波横掠,随手将酒壶抛了过去。
随即站起身,素白裙裾如流云拂过地面,看向陈盛:
“事不宜迟,莫再耽搁,走吧,随我去云州城。”
“好。”
既已收了人家的灵酒,又得了获取墨炎灵蛙的承诺,陈盛自不会再作推拒,当即爽快起身,拂了拂衣袍。
临行前,陈盛也并未忘记给孙玉芝留下一封简短书信。
简略说明了自己将随聂湘君前往云州城聂家之事,让她勿要担心。
……
天穹之上,罡风凛冽。
一头通体青碧、神骏非凡的巨鸟正舒展双翼,破云而行。
其翼展足有近四十丈,比之当日瀚海宗那铁翼巨鹰还要庞大雄健几分。
更为神异的是,此鸟翎羽之间隐有青色霞光流转,飞行之际,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清灵之气,速度之快,竟丝毫不逊于寻常丹境宗师的遁光。
陈盛高踞于宽大平坦的鸟背之上,身下铺着柔软厚实的灵兽皮毛毡毯。
一手握着那尊赤红酒壶,不时浅酌一口元阳灵酒,另一手则虚按丹田,默运玄功,引导着酒力与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寒髓精华相互交融。
聂湘君所言不虚。
在这元阳灵酒的中和辅助之下,寒髓那霸道的阴寒之气被巧妙化解,炼化效率陡增数倍。
据陈盛估算,最多再有十日功夫,剩余的大半寒髓便可被彻底炼化吸收,届时他的修为必将再进一层。
“独饮无趣,修行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来,陪本座共饮几杯。”
见陈盛姿态闲适,一边品酒一边修炼,好不自在,聂湘君也不由得酒意微动。
翻手又取出一尊淡蓝色、表面似有冰纹隐现的玉壶,径直走到陈盛身侧坐下,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与悠哉。
“恭敬不如从命。”
陈盛并无推辞,举壶示意。
两人对饮一口,甘冽醇厚的酒液入喉,化作暖流散向四肢百骸,连高空中的凛冽寒意都驱散了几分。
“你就不想问问……关于灵姗和灵曦那两个丫头的事?”
聂湘君咽下酒液,瞥了陈盛一眼,主动挑起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