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的目光,在纸人身上不断打量,淡淡道:
“说吧,阁下是何来历?”
“老夫姓柳,添为太平道使者。”
纸人自报家门,止步于陈盛数丈远。
“你倒是胆子不小,身为逆贼,却敢前来见本官。
怎么,是笃定本官不会拿你?还是说,你自信实力远胜于我?”
陈盛眉头微蹙,轻哼一声。
对方的来历,陈盛其实已然通过天书的提示获知,但仍是‘适时’的表现出了几分惊疑。
“不不不,若是老夫真身在此,陈小友的确拿不下老夫。
但这不过是一具纸人分神罢了,远远比不过云州第一天骄。”
柳姓道人笑了笑。
初圣门内,有聂湘君这尊强者坐镇,他可没有自信能够全身而退,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以纸人来见陈盛。
“所为何来?”
“此来,是想邀请陈小友入我太平道,吾道愿奉小友为太平道圣子!”
柳道人话锋一转,语气认真道。
陈盛闻言却是有些忍不住笑了:
“阁下莫非在逗我?”
他是谁?
他可是堂堂云州第一天骄。
千年世家的嫡系女婿。
如今云州官府年轻一代中,前途最好、潜力最高之人。
更是宁安府实质上的话事人。
他疯了才会背弃朝廷,去投效太平道!
“陈小友莫急,且听老夫一言。”
柳道人似乎是猜到了陈盛的反应,语气依旧平静。
陈盛站起身,以气血蒸干体外水渍,随手披了件衣袍,心念一动,不远处的一尊大椅缓缓悬空而来,落在其身前。
坐在上面,陈盛微微后靠:
“好,你说。”
柳道人微微颔首:
“的确,眼下的陈小友风光无限,外有官府扶持,倚为脸面、内有聂家联姻,收为女婿,更兼掌宁安军政大权。
可谓傲视一方,以区区二十余岁便登上四品官阶,此等殊荣,即便是放眼整个天下,能与你比较者,也是屈指可数。
但”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话锋变得肃然了许多:
“但这不过是无根浮萍罢了,事实上,那位云州靖武司楚指挥使,不过是将你看做一柄合适而又锋利的刀罢了。
待到将你利用完,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