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女人做威胁,对方也大概率不会妥协。
只会血洗对方满门,来报仇雪恨。
很显然,这不是虞南栀想要的结果。
她要的是拿捏住陈盛,再不济也得知道对方的弱点。
而不是去挑战一下陈盛的软肋。
思前想后,虞南栀也没有想到太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想着明日见到陈盛之后,再行沟通,探一探陈盛的根底和口风。
若是陈盛不打她的主意的话,大不了就帮陈盛找一些女人也无妨。
以襄王府和虞氏的底蕴。
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
在此等心绪之下,虞南栀一夜难眠。
一方面想着陈盛能在短短时间,便闯出一番风头,必然不可能是色中饿鬼,不会太过分。
另一方面,她还在想。
万一呢?
万一陈盛用这件事威胁她怎么办?
她要不要因此而妥协?
毕竟,虞南栀是真的不希望此事闹大。
这对于襄王府和虞氏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而虞南栀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尤其是服用过驻颜丹后,更让她增添了几分靓丽色彩。
襄王更是将她视为掌中宝。
一方面是襄王看重她的才智,可还有很大一部分缘由,是她确实姿色过人。
若非襄王早年间本源受创,加之修行功法难行人事,或许她早已经为襄王诞下新的子嗣了。
“你今日不去了?”
襄王妃看着赵承祥,秀眉微蹙,眼底带着几分狐疑和诧异。
这位继子的想法,她是了解一些的。
因为才能不足,不得襄王喜爱,对她实际上是有些嫉恨的,尤其是她更亲近另一位侧室的幼子,更是令其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
屡屡想要证明自己。
之前更是请命前来,结果现在突然说不去了。
“孩儿认真想了想,母妃口齿伶俐,才思敏捷,确实有可能说服那陈盛,但孩儿素来有些莽撞冲动,害怕到时候万一与那陈盛闹僵,最后反而不好。
倒不如在此静候母妃佳音。”
赵承祥如实道。
但实际上的原因,却是他眼下还没有想好决断。
同时他还心想着,或许能让虞南栀在陈盛那儿碰碰钉子,如此,之后他说服的话,也能多几分佐证。
“既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