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后。
青蛟水寨,大阵之内。
残破的断壁残垣依旧静默伫立,见证了那一场混乱的废墟此刻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之中。夕阳光透过残破的阵旗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此刻,混战已经过去,但混战之后所带来的结果,却远远没有过去。
钟离月身着一袭崭新的黑袍,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惊怒交加的神色,她恶狠狠地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昏睡的陈盛,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
方才的情景,此刻就像是影像一般,不断在眼前闪过。
那混乱的纠缠,那失控的喘息,那令人羞愤欲死的每一帧画面。
都让她恼怒的同时,心底还多了几分森然杀意。
接着,她随即又将目光转向聂湘君。
“姓聂的,都怪你!”
那声音之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聂湘君闻言愣了一下。
旋即,她若无其事地系上道袍束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方才只是在更衣洗漱一般寻常。
那张清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目光同样扫了一眼陈盛,抬手为对方盖上一件软袍,动作轻柔平静,这才收回心神转向钟离月:
“怪我?”
“不怪你,难道还能怪我不成?”
钟离月听着这话简直气笑了。
她不远万里从云州极南之地赶来宁安,目的就是为了要回阴凰宝玉。
谁知道聂湘君这么阴险,竟然准备了阵法,连她一同也被囊括入了那该死的欲念大阵之中。
不仅致使她身负重伤,还让她
还让她失了清白!
这算什么?
万里献身?!
“当然怪你!”
聂湘君神色转冷,目光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
“若不是你催动那玉符,致使阴凰宝玉失去作用,致使欲念爆发,又岂会有今日之事?”
她的语气冷冽如刀,丝毫没有曾经那种洒脱不羁的模样。
此刻的她,恼怒之意丝毫不逊色于钟离月,甚至更甚于对方。
多年清白,一朝失去。
她心底的怒火,该去哪里发泄?
“当初我动手覆灭天阴部,为的就是阴凰宝玉!”
钟离月沉声质问,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