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姐,若你真的认为我和聂真人之间有什么不干净的关系,可以上禀聂族长亦或大长老查验定夺。
但这种话,我不希望再听到。”
陈盛站起身,目光微冷,语气也冷了几分。
此刻,他是真的有些不悦了。
这聂知婧三番两次试探,言语间愈发露骨,真当他没有脾气不成?
聂知婧凝视着陈盛,不发一言。
那双清澈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的内心看穿。
二人之间的气氛,也陡然间凝固了许多。
凉亭外,几株修竹在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却更衬得这亭中寂静得可怕。
良久后,她飒然一笑: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妹夫不必如此动怒吧?”
聂知婧笑得云淡风轻,仿佛方才那凝重的气氛从未存在过。
“可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陈盛皱着眉头,反问道:
“我若说你和我之间也不干净,你怎么想?”
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
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与她纠缠这些作甚?
“我?”
聂知婧脸上笑意愈浓,甚至带着几分促狭:
“你若是真敢说,我便和你一起去找父亲和大长老,求他们将我也许配给你做小。”
陈盛看着面目扭曲的王义,忽然笑了:
“有句话你说错了,鱼会死,但网却不会破。”
“还有这世上能永远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你……你敢杀我?”
王义先是一惊,随即强自镇定,“军营之内杀人,你也难逃一死!更何况,就凭你那点实力,杀得了我吗?”
他不信陈盛敢在营中动手,更不信他有这个本事。
“我何时说过要亲自动手?”陈盛嗤笑一声,忽的提高声调,转向帐外:
“周司曹,他的话您可都听清了?您说,此人是留作祸患,还是一劳永逸?”
王义脸色唰的惨白,猛地扭头望向帐外。
下一刻,帐帘掀开,几道身影鱼贯而入。为首者体态肥硕,披着轻甲,一双细眼阴鸷地盯着王义,冷笑道:
“好个阴毒的小子!陈副统领,此番倒是多谢你了。”
昨日陈盛找上门时,他还将信将疑。他倒卖军资虽是半公开的秘密,但向来无人敢捅破。没承想,这王义竟真敢妄图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