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万贵妃所在的永宁宫中,陈盛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向上方那道端坐着的身影望去。
殿内焚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香气缭绕不绝。
万贵妃端坐在凤椅之上,身着一袭淡青色宫装,料子轻薄柔软,将那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山峦绷得很紧,沟壑纵深,肤若凝脂,在殿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
她周身自带一股馨香,即便远隔数丈之远,陈盛依旧是嗅得清清楚楚。
更让陈盛有些惊诧的是这位万贵妃的姿容。
对方约莫三十出头的模样,正是女子风韵最盛的年纪。
琼鼻玉口,眉若远山,目若星辉,五官明艳动人。
再配合上那傲人的身段,当真是风情万种。
即便是陈盛阅美无数,也依旧不得不赞叹一声。
姿色过人,风韵非常。
当然,对方虽然艳丽,但还不至于让陈盛心动。
他很是深知,这位贵妃娘娘对他是抱有敌意的。
那一双美目之中,藏着的是审视与算计,而非其他。
当即拱手一礼,凝声道:
“微臣陈盛,见过贵妃娘娘。”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姿态恭谨,挑不出半分错处。
“免礼,平身。”
万贵妃语气平静,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声音慵懒而绵软,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王义出了七十两现银。”
陈盛不再多言,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锭,不动声色地置于吴匡案前。
灯火映照下,金锭流光溢彩,吴匡指尖一顿,拿起金锭掂了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士卒,出手竟如此阔绰。
陈盛此人他有些印象,是被强征入营的老兵了,熬了快四个月,却一直默默无闻。
古怪的是,最初与他同队的人几乎换了一遍,唯独他活得好好的,吴匡曾因此对他有过些许好奇。但观察下来,觉得此人似乎并无大志,只盼着战事结束返乡,后来便不再关注。
没成想,竟是看走了眼。
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金锭,吴匡迅速估出其价值——至少抵九十两白银。看来这几个月平叛,这小子没少“攒家当”。
吴匡沉吟片刻,屈指敲了敲桌面,指向帐角:“看见那几个石锁了吗?拣个你最能使得上劲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