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陛下的好贵妃。”
见对方屈服,陈盛放下手臂,脸上笑意不减。
随即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台阶上的女人。
殿内的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颀长,投下一片暗沉的阴影,恰好将万贵妃笼罩其中。
“把衣服穿好,微臣也该告退了。”
陈盛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他和万贵妃,已经独处了数百息的时间,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
否则即便是不被人抓到把柄,消息传出去,对他同样会有影响。
正因如此,陈盛才只是抽打,而非“鞭打”。
有些事,点到即止便好。
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
万贵妃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屈辱之色。
那红唇被咬得泛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低着头,一件一件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裙穿戴整齐。
动作僵硬而缓慢,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随着伤痕被层层遮掩,短短片刻间,万贵妃便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衣冠整齐,发髻如云,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
唯一有些区别的是。
之前万贵妃是冷傲,是蔑视,是高高在上。
而现在,经过一番蹂躏之后,却变成了恭谨柔顺。
陈盛顿时了然,原来如此,怪不得气氛这般诡异。他心下稍安——吴匡只退了王义的银子,那自己的事,想必是稳了。
毕竟,他付出的代价,远非王义能比。
不过,这吴匡做事,倒还真有几分“规矩”。
事没办成,银子退回,虽是贪财,却也算有些原则。
“那王义借你们的银子,还了吗?”陈盛随口问。
“没有!”
孙六子语气顿时垮了下来,满是懊悔。
“我们也正愁这个呢,王义跑之前还撂下话,让我们别急,他再去找找门路可唉!早知道当初就不借他了!”
陈盛不再接话,敷衍两句,便合眼睡去。
一夜无话。
翌日,虽大战已止,军营操练却一如往日。待得歇息时,昨夜风波自然成了最大谈资,言语间,不乏幸灾乐祸的揶揄。
除了第六什的人还顾忌王义什长的身份,其他各什士卒,尤其那几个本就无望晋升的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