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隐含期待的钟离月,陈盛目光微顿,没有回应。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毕竟他眼下不仅有未婚妻,还有一个即将订婚的明华帝姬。
名分这东西,他可给不了。
正妻之位已有人选,平妻也轮不到她。
他能给的,不过是“道侣”二字罢了。
钟离月看着陈盛沉默,心下隐隐有些失望,但她也知道其中的缘由。
不说聂家的那位未婚妻,单单是京城的那位帝姬,她就比不了。
她虽然是金丹真人、一族大祭司,可终究是偏远小族,而那位帝姬却是皇朝公主,双方在地位方面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更无法比较。
沉默几息,钟离月吐出一口香气,声音低了几分:
“我不要什么正妻,名分总该有吧?”
“当然。”
陈盛闻言,当即颔首,目光诚恳。
名分这东西可大可小,给出承诺也无妨。
而且,他也看出了钟离月似乎也没有争夺什么正妻平妻的心思。
这就足够了。
随即便抱着对方走向寒玉床。
那玉床通体莹白,丝丝寒气升腾,与方才的温存形成鲜明对比。
此番,他要品鉴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就在此刻,忽的,一阵悠扬而又有些哀愁的箫声传入石殿之内,陈盛眉头微蹙:
“这是?”
“是我蛊族的一首曲子,名曰凤凰吟,应该是族长,我……我让他停下。”
钟离月躺在寒玉床上,抿了抿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霞。
“不用。”
陈盛笑了笑,在石室内布下禁制,一层灵光将石殿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正好伴个奏!”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记得上次还是在常山县的时候,县令林狩吹曲子,而他则是与县令夫人打交道,商讨着一些知识。
现在刚好重温一下,箫声为伴,美人如玉。
……
天林部,某座石台上。
少华面色有些释怀,也有些难受。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石室,叹了口气,想到了当初的一些往事。
那些年少时的倾慕,那些求而不得的夜晚,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感,一幕幕情景不断在他的脑海之中闪过。
沉默片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