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六部金丹只觉得周围有些吵闹。
天可怜见,这一次他们的损失有多大!
陈盛指定的那六人不能动,可洞天内的地心灵髓就那么多,僧多粥少,其余六部就只能互相征伐、互相内斗,血流成河。
不仅折损了接近一半的人手,关键是收获也少得可怜,仅仅只有历届的七成左右,入不敷出。
可他们也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毕竟眼下的情况已经很明了了。
被他们寄予厚望、视为靠山的圣殿,真的不敢动陈盛!
亦或者说,不是不敢动,而是不好轻动。
如此一来,那也只能苦一苦他们了。
而更让六部感到难受的是,圣殿截留的那一半份额,竟然完全略过了天林部和黑狼部,仅仅只是朝他们六部截留!
这分明是在区别对待,可他们偏偏无处说理。
圣殿的刀,终究是砍在了自己人头上。
“此间事了,侯爷,咱们下次再会。”
陈奇看向陈盛,微微拱手,态度与来时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客套,也多了几分凝重。
“好。”
陈盛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至于陈奇一旁的紫裙圣女则是沉默不语,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还没有从之前的狼狈中缓过神儿来。
她的衣裙已经重新换了一套,但那份屈辱却刻在了眼底,久久不散。
她还待再说些什么,却被陈奇一个眼神制止,只能将满腔不甘咽回肚子里。
随后,二人驾鹰而去,赤色巨鹰划破天际,转瞬消失在云层之中。
陈盛则带着钟离月等人,也回到了天林部内。
在修行方面,陈盛从无耽搁。
初得灵髓,他得好好体会一下这灵髓的妙处,看看是否真如天书所言那般神异。
随后,陈盛便将手头的一些琐事交给了钟离月,让她代为处置。
而他自己,则是在天林部深处的一间石洞内闭关苦修,与世隔绝。
……
“唳!”
虚空之上,青鸟展翅,双翼振开,硬生生震碎了高空的罡气,如同一片青色的云在蔚蓝的天幕中滑行。
聂灵姗立于青鸟背上,东张西望,眼中满是好奇和惊叹。
山风吹起她的发丝,在她脸颊边轻轻飘动。
她生平还是第一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