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此人的实力怎会如此之强？”
“他分明是突破炼神境界不久，连域境都不曾蜕变，怎么可能拥有此等战力？”
远方，观战的一众炼神真君看着眼前那团尚未散尽的血雾，一个个瞠目结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修行多年，自问见多识广，可今日这一幕，还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最开始时，二人势均力敌的结果，他们虽然也很震惊，但总归能够勉强接受。
毕竟这世上也不乏天资纵横、战力无双之辈，万里挑一，总有几个妖孽。
可结果让他们万万不曾想到的是，短短交手不过半个时辰，青源真君便被牢牢镇压在了下风，毫无还手之力。
接着，更让他们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能勉强僵持的局面，随着青源真君心生退意、有意败退，几乎是顷刻间便被彻底镇压，兵败如山倒。
这意味着什么，众人再清楚不过。
那位凌道友的实力，甚至已经达到了炼神中期的层次！
否则，同阶之间想要分出生死，可谓是千难万难，没有压倒性的实力差距，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一位百年老牌真君打得肉身崩碎。
同时，这还意味着，那位凌真君之前的的确确是在拿青源老鬼磨砺自身！
“简直难以想象！”
黑衣真君一脸震惊，目光扫了一眼红裙美妇：
“白道友，还真让你说着了，莫非，你认得这位凌道友？”
其余众真君闻言，也纷纷将目光转向红裙美妇，眼中满是探究。
白芸露出一抹苦笑，轻轻摇头：
“我方才虽然看出了这位凌道友有意留手，疑似在借青源磨砺自身，但我也不曾想到，此人的实力竟有如此之强。至于认得，便是无稽之谈了。
我可从未与此人打过什么交道。”
这句话是她的肺腑之言。
但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
那就是她总感觉这个凌道友有些似曾相识，恍若是在哪里曾经见过一般，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但随即，她又压下这个念头。
如此强横的真君，若她真的见过，绝对不会没有印象。
其余众人闻言，收回心神，忍不住感叹：
“能打得青源老鬼肉身崩碎，此人的实力恐怕已有炼神中期了。”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