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信,守卫那里的人甚至故意放走了我们。”
“我当然信”
白芑眼见对方说的和自己猜的酒吧不离食,弯腰从箱子边缘抽出一瓶正经不错的泸州老窖拧开,“所以那里失窃了一大笔根本不存在的贵重原材料?”
“2588公斤有零有整的镀金原料和一个仓库的山毛榉雷达核心电路板。”
列夫咬牙切齿的嘲讽着,“开什么玩笑?除了那位喜剧演员的家里,鸡腐银行都不一定能找到20公斤以上的黄金。
无可烂如果有这么富裕,我们早就打下勘察加半岛然后申请并入美国了。”
“所以你们被通缉了?”
白芑说着,翻出一袋子玻璃小酒杯,从里面拿出两个倒满了酒,撕开了一袋花生米和一袋油炸蚕豆,接着又打开了一罐酸黄瓜。
“准确的说,是我和喷罐被通缉了,罪名是盗窃国有资产,但是警察并不想抓到我们。
不,应该说,他们并不想这么快抓到我们,所以身材高大过于显眼的锁匠先生并不在通缉名单上。”
“给你们销赃的时间,对吧?”白芑做出了判断。
这种背黑锅的破事儿根本就不新鲜,前两年还有黑金佬炸了无可烂的军火库呢,而且新闻上还有鼻子有眼儿的报道了全过程。
至于黑金佬没事儿炸军火库做什么,为什么炸的时候不知道跑,以及空荡荡老鼠毛都没有半根儿的军火库是怎么爆炸的,那特码根本就不重要。
“我如果真的弄到那么多东西,我早就收买鸡腐的那些警察了,他们不但不会通缉我,还会选一个最漂亮的女警察过来品尝我的老二。”
列夫端起杯子和白芑碰了碰,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后仰脖子一饮而尽,又捏起一根酸黄瓜用力闻了闻,这才继续说道,“总之,幸好锁匠不在通缉名单上。
他联系了塔拉斯先生,多亏了他的帮忙,我们才得以逃出鸡腐,并且被撤销了通缉。”
“所以代价是工作五年?”
“是有工资的工作五年,而且工资待遇还不错。”
列夫说到这里看了眼包厢外面,随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肯定不相信,我们为了躲避通缉,逃回了那座地下军工厂里。”
“然后呢?”白芑低声问道,即便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那里几乎被搬空了”
摄影师说到这里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有价值的的都被搬空了,而且还伪造了成了我的搭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