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架飞机和被狼群撕了的淘金者是不是那支部落的人杀死的,他都不想和当地的原住民为敌。
在这些可能连俄语都说不利索的原住民眼里,法律和普大爷加一起,恐怕都远不如一头待产的驯鹿重要。
就在他暗自庆幸这些游牧部落没有把他们当做猎物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列夫这货竟然偷偷离开了生活舱,贴着铰接处绕到了三角营地的外侧。
这货干嘛呢?
白芑来了兴致,端着茶杯瘫在月亮椅上,从头顶饶有兴致的窥视着。
很快他便发现,这货竟然敲开了索妮娅的车门。
紧跟着,随着车门开启,索妮娅也直接跳下来任由对方将自己抱住。
糙?你小子可以啊?
白芑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俩怎么勾搭到一起的,好像就昨天下午他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这就成了?摄影师这么受女孩子欢迎吗?
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这对亲够了的干柴烈火也一起钻进了驾驶室并且撞上了车门。
见状,好歹算个人的白芑及时操纵着芭芭雅嘎调头飞了回来。
还没等这只胖鸟儿落在车顶上,他却又发现虞娓娓也推开了车门。
这位不会也被
白芑的猜测刚刚冒出个头儿,对方便敲响了他这个小方舱的车门。
“奥列格,现在方便吗?”虞娓娓在门外问道。
“方便!稍等!”
白芑连忙操纵着芭芭雅嘎落在了车顶上专门给它绑着的一根木头杆子上,随后才打开了车门。
“你在喝茶?”虞娓娓立刻问道了浓郁的茶香。
“喝一杯?”
“谢谢”
虞娓娓应下了白芑的邀请,迈步走进来,接过白芑递来的月亮椅坐了下来,拿起一个小杯子,熟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有事?”
白芑从床底下抽出来第二张椅子展开,坐在对方的对面,一边给茶罐里添开水一边问道。
“关于今天路过的谋杀现场”
虞娓娓说着,摸出她的手机点亮,调出一张照片递给了白芑,“我觉得或许不是谋杀现场。”
“为什么?”
白芑疑惑的接过了对方的手机,此时正在显示的照片,是一颗高度腐烂的犬科动物头骨。
“注意这颗头骨缺失的犬齿”
虞娓娓端着小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