橇车上,米契言简意赅的指导着虞娓娓,后者也兴(不)致(知)勃(死)勃(活)的对方怎么说就怎么扯缰绳。
接下来的这一路,那两头鹿角上挂满了铜铃铛的驯鹿有多么通人性,坐在后排的白芑就有多么的心惊胆颤。
随着那两头驯鹿在荒原上越跑越快,随着虞娓娓对驾驶雪橇车的愈发熟练,已经抱紧了护卫犬花花的白芑已经时不时的都能感觉到屁股底下的雪橇车似乎出现短暂的腾空现象了。
“你们平时驾驶雪橇车也是这个速度吗?!”
白芑扯着嗓子大喊道,此时他们前边和后边都已经快看不到别的雪橇车了。
“还可以更快点!”
“我们要跑的更快点吗?!”虞娓娓大喊着问道。
“不行!这已经是两只驯鹿的极限了!想再快点儿多多加驯鹿才行!”米契给出了让白芑心安的解释。
“下次有机会我要试试!”
“没问题!”米契同样一脸兴奋的应了下来,“如果你们不急着走,明天就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虞娓娓此时仿佛已经变成了没有脑子的柳芭一般。
随便你们,明天别带上我就行!
已经钻进了雪橇车的白芑念叨着,他已经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灌醉虞娓娓,让她打消明天飙车飙驯鹿的蠢念头。
万幸,在短暂的加速狂奔之后,随着两头拉车的驯鹿力竭,这辆雪橇车也总算在翻车之前慢了下来。
“我们走慢点儿等等我爸爸他们吧”米契提议道,“同时轻轻拽缰绳它们就会停下来”。
闻言,虞娓娓轻轻扯动缰绳,这两头驯鹿也缓缓停下脚步,在喷薄的雾气中,用蹄子刨开了积雪,啃食着尚且新鲜青绿的地衣苔藓。
“奥列格,卡佳,其实你们不是天然气田的员工对吧?”米契开口问道。
“我们”不会说谎的虞娓娓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身后抱着花花瑟瑟发抖的白芑。
“我们确实不是”
白芑这次倒是无比的坦诚,“我们是冲着那座山里的废弃军事基地去的。”
“所以你肯定也没有三十多岁对吧?”米契追问道。
“这么明显吗?”白芑的反问间接的肯定了对方的提问。
“我的爸爸早就猜到了”
米契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哥哥一家,这并不影响我们成为朋友。”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