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条粗大的麻花辫。
“要不要重新给你开一瓶?”白芑同样反应极快的拿起了一瓶没开过的啤酒。
“你们又在教唆柳芭喝酒?”柳波芙问道。
“吃不吃烤鱼?”
虞娓娓拿起一条蒜香烤鱼,用纸巾裹住了铁签子递到了柳波芙的嘴边。
“谢谢”柳波芙下意识的接过了她喜欢吃的烤鱼。
“啵!”
就在她吃下第一口烤鱼的时候,白芑也重新开了一瓶啤酒放在了对方面前的桌子上。
与此同时,虞娓娓也不着痕迹的拎走了前一个被柳芭奇卡油乎乎的小手弄的脏兮兮的酒瓶子。
总的来说,因为有昨晚的经验,所以即便是白芑,对于照顾这个特殊的朋友也已经积攒了足够的经验。
等这个鸳鸯眼儿的姑娘在不断切换操作系统的卡顿中总算填饱了肚子并且灌醉了自己,同样已经吃饱的虞娓娓在帮她擦干净手和嘴巴之后,熟练的将其横抱起来走向了不远处的四驱车,“白芑,我们在你家借宿一晚可以吗?”
“当然”
白芑端着酒瓶子回应道,“如果你们不嫌弃,二楼的那两个房间以后都归你们了。”
“谢谢,我们就不客气了。”
虞娓娓说着,已经把柳芭放在了车子上,并在帮她系上了安全带之后,驾驶着车子先一步开了回去。
同样填饱了肚子的白芑可不打算回去,他在收拾了桌子上的剩菜剩饭之后,走回乌拉尔方舱里重新换回了修飞机时穿的那套衣服。
重新开启了架在各处的运动相机,微醺的白芑兴致勃勃的继续进行着不知道还能不能按照原样装回去的拆解工作。
在他近乎通宵的忙碌中,这段隧道的地板上渐渐分门别类的摆上了各种各样的零件,那架运输版斯图卡,也渐渐的只剩下了藏在蒙皮之下的骨架。
“这儿怎么还固定着个箱子?”
白芑在拆解到机尾部分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固定在机身龙骨里的铁皮弹药箱子。
小心的剪开箱子盖上的挂锁将其掀开,里面是黑色的泥汤。
在将这些泥汤用海绵一点点的洗干净之后,白芑不由的愣了一下,这个弹药箱的下半部分凝固着厚厚的一层白色物质。
这是蜡块?
白芑用螺丝刀剜下来一小块看了看。
稍作迟疑,他点燃喷枪,先对两个梅花扳手进行加热,随后将其一点点的捅进了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