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做什么?”
“你还打算去逛逛吗?”白芑反问道。
“我们不用提前做什么准备吗?”虞娓娓端起茶杯的同时,将问题又抛了回来。
“没什么可准备的”
白芑指了指桌子上两人的手枪,“虽然明知道这种东西用不上,但是进行必要的保养大概就是唯一需要进行的准备了。
在拍卖开始前,我们只需要保证不被人发现我们也准备参加拍卖就够了。”
“既然如此”
虞娓娓放下茶杯,“明天我们去琥珀博物馆和海洋博物馆逛逛吧,如果还有时间和精力,可以在老城区走走。”
“没问题”白芑痛快的应了下来。
“那么,晚安。”
虞娓娓说着拿起那支漂亮的瓦尔特手枪插回腋下枪套,起身走向了房门的方向。
“晚安”
白芑跟着起身,目送着对方离开并且回到隔壁的房间之后,这才退回房间锁死了房门。
重新拿起桌子上固定着手枪和备用弹匣的快拔枪套看了看,白芑又摸出手机看了眼微信群里的情况,随后放心的走进了浴室。
和他不同,此时另一侧隔壁房间里的棒棒却正头疼的看着成功被他拆成了一桌子零件的手枪,试图借助搜索出来的手枪分解保养的视频,将这满桌子零件拼凑成能被叫做“手枪”的东西。
相隔几公里的另一座酒店里,锁匠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和上次分成的一些卢布现金,成功的邀请了一位漂亮姑娘进入他的酒店客房,为他进行一些生物学的知识补习。
至于斜对门合住一个房间的索妮娅和米契,她们此时正轮流体验这座豪华套房里带有按摩功能的浴缸,以及试穿今天在商场买到的新衣服呢。
相比之下,列夫和喷罐可就没那么自在了,他们现在很确切的知道他们被盯梢了,甚至他们怀疑房间里说不定都被装了窃听设备。
证明这一点的有力证据,莫过于列夫在行李箱锁扣里留下的一根头发已经被动过了。
这天晚上,因为塔拉斯配合白芑演出释放的消息在小范围之内开始了疯传,所有潜在的买家都已经确定了一个让他们疯狂的内部消息:
1号那天即将拍卖的几个仓库里肯定藏着值钱的东西,而且“塔拉斯的弟弟”已经提前知道了值钱的东西在哪个仓库里。
这个消息不但让其中一些买家选择了合作,甚至已经提前预测了除了“塔拉斯的弟弟”之外潜在的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