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还停着各种各样的车子。
最终,最前面那辆电瓶车停在了一辆和白芑等人乘坐的车子同款的依维柯面前。
片刻之后,列娜和她的丈夫各自拎着个渔具包一起推开了车门。
在虞娓娓等人的注视下,列娜将一卷钞票递给了电瓶车下来的两个人,随后夫妇二人坐上电瓶车,并且在这辆车子跑起来的时候,不忘朝着白芑他们招了招手。
再次启动车子跟上那辆高尔夫球车,列娜夫妇开来的车子,以及那辆和白芑等人同款的依维柯则调转车头开往了他们来时的方向。
显然,这就是个李代桃僵的替身手段。
跟着电瓶车在这座地下停车场里继续拐了两次弯,电瓶车最终停在了一辆后面带有封闭货厢的轻型卡车旁边,这卡车货厢的旁边,还有个搬家公司的logo和广告。
在白芑等人的注视下,列娜和她的丈夫格莱布绕到车尾,打开货舱往里看了看,随后满意的将第二卷钞票递给了电瓶车上的人,拉开这辆轻型卡车的正副驾驶室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的轰鸣中,格莱布驾驶着这辆轻型卡车,在电瓶车的带领下开往了停车场的出口方向,虞娓娓也连忙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沿着一条坡道开出地下停车场,出口外面是个同样停了不少车子的露天停车场。
依旧是在那辆电瓶车的带领下,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开往了这座停车场远处的一个出入口。
与此同时,白芑也通过那只乌鸦看到,格莱布夫妇二人的那辆大众面包车,以及那辆已经挂上他们这辆车拆下来的牌照的依维柯也一前一后的开出了洗车间,开往了和他们截然相反的方向。
“这么一套下来,应该能甩掉了吧”
白芑暗暗嘀咕的同时,前面的轻卡也已经带着他们开出了停车场,汇入车流又一次开往了城外的方向。
“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负责驾车的虞娓娓问道。
“200公里左右”
白芑用他的手机进行了一番导航之后说道,“我定位的是距离目的地最近的城市巴尔多,到了那里大概还要消耗一些时间才能找到具体的位置。”
说话间,白芑也已经操纵着那只黑色的乌鸦,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刚刚装上的老旧行李架上,继续用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身后的车流。
“我其实在出发之前就在疑惑一件事情”
虞娓娓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白芑,“波兰当局为什么把那些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