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对我们动手的是个兔儿骑军火商。”
“你知道的,我是个菜鸟。”
白芑提醒道,他并不觉得这是个丢脸的身份。
“这个兔儿骑军火商名字叫凯末尔·伊尔马兹,是靠黑海灰色航运起家的。
不过相比这个拗口的名字,他有个更加响亮的称号叫做海蚂蝗。”
“听起来真是够恶心的”白芑咧咧嘴。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小动物,有的害怕蟑螂,有的害怕蛇,还有的害怕小猫小狗小老鼠。
偏偏他最怕的就是蚂蝗,那玩意儿对他来说简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确实很恶心”
马克西姆放下杯子,“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有多么贪婪,他的女婿是无可烂海军的一名少校,借助他这位好女婿的帮助以及他做航运生意的便利。
海蚂蝗先生可没少把那些已经过时的废铜烂铁从无可烂运到兔儿骑,又通过陆路运到地中海然后卖到非洲。”
说到这里,汉娜额外提醒道,“海蚂蝗的女婿还经营着人口贸易和独品生意,而且他的绰号更恶心。”
“叫什”
“输卵管”马克西姆不等白芑问出来便给出了答案。
“真是形象又恶心”
白芑皱起了眉头,他在暗暗琢磨,马克西姆到底是已经暗中查到了什么还是巧合。
“确实很恶心”
马克西姆戳起一块辣子鸡送进嘴里,“如果是他们的话,确实做得出吃独食的举动。”
“所以合作愉快?”白芑端起刚刚被倒满果汁的杯子。
“当然,合作愉快。”被辣的脸色通红的马克西姆同样端起果汁和白芑碰了碰。
在气氛还算融洽的闲谈中吃完了迟到的午餐,马克西姆的一个手下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奥列格,你的消息确实足够灵通。”
马克西姆挥手屏退手下之后看向白芑,“就在刚刚,我们的头顶已经出现无人机了。”
那是你们才发现
白芑暗自腹诽,他早就通过站在房顶的那只杜鹃鸟发现了,而且人家的无人机都已经换了好几次班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白芑将问题抛了回去。
“就在这里解决吧”
马克西姆不以为意的做出了决定,“这里距离最近的邻居也有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刚刚好,对